2012年4月16日星期一

花城之殇

2011年2月22日中午12时51分,当我在Hastings苹果园悠闲地啃着Rose Fuji时,七百多公里外的基督城却被里氏6.3级的浅层强震笼罩着,世上瞬间少了185个心跳,紧接着数次余震,更让花城彻底枯萎凋零。 

三个月后入秋,我从威林顿翻山越岭大半日,终于亲临肯特百利平原上的殇城,满城残垣断壁,堆积的瓦砾似乎掩埋了花城的骄傲与欢笑。


走在夜间无人的市中心,惨黄的街灯映照飘落满地的杏叶,标志性的基督堂黯然枯坐在自己的影子中,我听不见街边咖啡厅的爵士乐,看不到Avon 河上乘舟的浪漫身影,感受不到即将举办世界橄榄球赛的兴奋激情,路上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巡逻警笛声。当时心有余悸,也提不起拍照的兴致,深怕任何一道闪光灯会再次刺痛市民的心,也担心被误解为幸灾乐祸凑热闹的无知游客。





次日早晨的阳光总算驱散了我感伤的阴霾,从背包客栈走出来转角处就看见了教堂外悬挂着“Broken but still beating”的字样,心中流淌一股暖意,与市民一同被安慰与鼓励了。



 

于是,决定换个心情珍惜花城仅存的美,不论是沉浸在秋景中的黄叶栎树、红枫公园,




或是畅游南极馆,与胖嘟嘟傻乎乎的蓝企鹅发一场南极冰世界美梦,都能感受到生命的美好。 




















过了一个月,入冬后再次回到基督城时,意外发现冬季半价横贯东西部的高原景点铁路游(Tranzalpine KiwiRail),也在Jailhouse当了两晚的“囚犯”,成了我终结纽西兰奇异之旅的美好回忆点,也舒缓了我对这个“天堂切片”不舍的揪心痛。 


转眼又过了一年,基督城肩负着20亿纽币的重建巨款,131年的基督堂在日本防震建筑师Shigeru Ban的巧手中即将以全新的强化纸卡架构再次耸立在市中心,花城的坚强意志与生存智慧将在上千次的余震中充分展现。

下次满城花朵再次绽放时,真希望能亲眼看见那刻苦坚毅的笑容和那道温暖心田的阳光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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